张新民:王璞认为MBA是很好用的。有些企业家觉得MBA并不好用。他给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平台来证实我们的实力。
我们现在开始今天下午的论坛。我们第一场的主题是中国商学教育的未来。
谈到商学教育,大家往往和商学院,往往和工商管理硕士连在一起。我们现在谈的商学教育,应该是在更大的范围里面来讲的,不仅包括本科层次,也包括研究生层次,也包括——有的叫管理学院、有的单位叫经济管理学院、有的单位叫商学院,表面上名字不一样,但是涵盖的范围是一样的——这样的学院。我们在谈工商管理教育的时候,指的是我们以战略、财务、营销、管理等等这些方面为核心的工商核心内容。我们外经贸大学的商学教育是比较符合基本的框架和内涵的。
在1991年的时候,中国开始了MBA教育。商学教育的历史应该追溯得更早一些。管理学教育可能在改革开放以前就有了。在八十年代中后期以后,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商学教育就已经开始了。但是在过去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虽然商学教育经历了非常大的发展,但是在这个过程里面,也饱受争议——既来自于学生对商业教育达到什么目的的讨论,一种置疑和思考;也包括学校对中国的商学教育怎么走,也有这样的思考;还有用人单位怎么样看待我们教育的未来走势。
今天我们这几位学者,都是在商学教育方面很有见地的人物,他们都是长期从一线中拼杀出来的学者。我想首先请我的老师,东北财经大学MBA学院的院长于力教授,给我们讲一讲商学教育。因为他在国内开创了MBA学院的先河,在商学教育界非常有影响力。我们先听听于老师的精辟见解。
于力:其实我不是他的老师,我是同学。他在东北财大读过博士。其实我们是同学。他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张院长提到,商学教育应该是一个比较宽的概念。在这里有经济管理学院的,有商学院的。我们是MBA学院。因为当时我们是财经学院,我们学校有十个管理学院。我现在有些东西也不理解。我现在就叫MBA学院。这个恰恰符合国际的惯例。所以我们有些大学研究生院按照国际惯例衡量,不一定是国际印象的研究生院。我们是,因为我们有本科生。
我也同意张院长的说法,MBA教育是商学教育的一种,不是全部。所以我们还有产业企业研究中心,那是教育部的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有博士,博士后那么几个层次。这是我想简单的介绍。
我想说,未来的商学教育,或者我们现在国家的商学教育,有两点值得注意,这也是我的体会:一个是高度的问题,一个是宽度的问题。高度就是我们的商学教育要分层次,我们的招收的学生有本科、硕士、博士;包括MBA有普通的MBA,还有EMBA,有管理学的层次问题。
我最近发明了一个所谓的理论,叫管理层次论。把管理分成四个层次。管事、用人、建制、立言。针对不同的层次有些说法,比如说智商与情商之间的关系。我们还有一句话,管理既是科学又是艺术,管理层次越低的人越重视科学。我们有普适与例外,管理层次高的人,应该重视例外问题,而层次低的人,应该解决普适的问题,有高度和区别。低层次的是管事,再低层次是管人不管事。再一个层次是建规章制度,更高层次的是我立言。
小平同志偶尔发明一些很有哲理思想的说法,来治理国家。这是高度的问题。
我们一般说的商学教育,我们既然分成学科,我们研究商学学科的时候,我们平常说的是企业内部的事情,就是营销、会计几个方面,都是讲究企业内部的事情。但是研究企业内部的事情,学科发展是可以的。然而在实用的过程中,要注意企业之间的事情,企业之外的事情,这是宽度的问题。
比如说西方的管理学教育中,要把产业组织纳入课程设置的必要的环节。产业组织是企业之间的事情。企业之间靠市场,企业之间靠权威,这两个之间恰恰大有学问。制定你自己企业发展战略的时候,如果没有进行产业的分析,不了解竞争对手的情况,不了解整个市场的容量,所以这是管理学的两个层次,就是宽度的问题。
张新民:于老师谈的事情,就是我们商学院的学生,不但注重自己的基本商业知识,还要考虑到你所从事的企业的环境是怎么样的。如果不考虑环境的话,你做的很多决策可能是失败的。所以这方面应该是站得更高,要有更宽广的视野。于院长是从大连到天津,再从天津赶到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