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国的经济结构发生变化，中国的社会财富形态发生变化。经济体制转型，大家都认识到了。那么经济结构的转型，大家感受到，但是是不是从理论上认识它，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思考的。

    比如说我们现在在城市当中是以服务业为主。北京这个地方，城区服务经济的比重已经超过70%。但是服务经济里面的相当一部分的服务产品，是没有实物形态的。不具有物理的可视性。比如说我们讲服务产品，说金融产品，三个月活期存款叫一种金融产品。一年定期存款叫做另一种金融产品，这都叫产品，但是它没有实物。

    那么在服务业里面，包括像文化产业都是没有实物形态的。因此这个里面，经济学的定义就发生变化了。过去我们讲经济学，我们过去传统的政治经济学，给经济学下的定义叫什么呢？叫经济学是研究物质资料，生产流通分配消费的规律的科学。但是现在这句话就不完全对了。经济学不仅仅是研究物质资料，也研究非物资资料的经济活动。

    所以服务经济的比重越来越大。服务劳动也是劳动创造价值，但是没有实物形态。因此，它也创造价值。它也同样创造价值。这个价值是虚拟形态。随之社会财富就发生了一种变化。社会财富不完全是实物形态。是货币的形态，实物的虚拟形态。对应着这样的变化，我们的股市房地产市场，就出现了我们所看到的现象。

    我认为它根本的原因是，我们的经济结构在发生变化。社会财富在发生变化。现在有大量的股民，因此十七大报告讲，要等等居民的财产性收入，指的就是这个意思。资本市场里面取得的收益。去炒股的人不是为了明天去买米买面，他为了他储蓄上增加一个零。这就是股市楼市上涨的基础性的原因。

    当然有人说这是泡沫，这个怎么界定呢？这个我还没有想明白，大家也可以去研究，我就先说这些，别占用太多的时间，好了。

    张林秀：我是唯一从事农业农村发展研究。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跟外经贸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在这交流。说到做什么就卖什么。我是做农业农村发展政策研究的。这个主题是十七大后中国经济前景的思考和展望。我不敢说我可以回答刚才范老师提的问题。但是有一些涉及，只能说我做了什么，我谈一些什么。

    我就在思考，我不知道这学发展经济学的有多少人，我们经常用的，叫一个发展的铁规律。不知道有多少人有。什么是发展的铁规律？在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从贫困走向富裕的时候，大量的农村人口要往城市转移，这是一个特点。大量的农业人口要往非农转移。所以我想刚才说的一亿人到了城里了，我的期望，就是作为发展经济学上，我的期望是将来两亿三亿四亿五亿。当然我们不可能会像OECD，或者其他的发达国家，只有2%或者3%的人从事农业生产。因为我们国家的特点决定了做不到。但是我希望，最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维持50的状况。

    要看怎么来定义了。有些季节工加在里头这个量还要大一些。但是一大难题，或者我们国家面临发展一大挑战是什么？如何让更多的人到城里来，而且能够定居。我们国家城乡分割了几十年。世界上没有多少国家，你一落地就和城里人不一样。我们学其他的发展中国家，走城市先发展的道路，这种偏向哪一个行业，或者哪一个部门发展的经历，已经不是最好的了。你要兼顾城乡同时的发展，可能短时期的速度不快，但是整体的提高要比先发展一个行业，再反过来发展一个行业，可能更快一些。因为发达国家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但是我们在他们回顾过去的时候，有一点经验教训可以吸取。围绕这个展望，刚才常老师也说到了，我们国家三十年的改革成果非常的巨大。但是给我们带来的挑战是什么？城乡的差距越来越大。区域的差距越来越大。这也体现了，现在对政府的挑战是什么？就是市场能够管的效率问题，但是他解决不了公平。这就是政府要做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面对的是几个协调。平衡发展一个要关注的是区域和城乡的协调发展。过去几十年我一直做中国反贫困的研究。官方的说法就是说，我们国家贫困一大特点，我们只有农村贫困，没有城市贫困。第二大特点，我们农村的贫困人口每家都有一块地，跟其他国家不一样。这个一方面体现出我们国家制度的优越性，最起码不至于饿着。刚才说的三架马车，有一架需求拉动不大，有一大原因，就是农村的需求没有起来。

    更深层次的说，农村人没有社会福利保障。农村他们攒下来的事情第一是造房子，第二是让孩子上学，看病都不是一个长久的保障的手段。它只是来了以后应急。农民来不及为看病攒钱。那两个其实是政府可以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