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从宏观经济来看，观察储蓄和投资。你就会发现，我们进一笔外资是出一笔钱。外资的流入使我们中国不多于的储蓄形成外汇储备，然后流出去。我们外资对于我们储蓄大于投资，有推波助澜的作用。我们个人的储蓄和投资的现状，作用是非常明显的。再一个生产部门中的除了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之外，其他的会对我们的储蓄大于投资产生非常大的明显。

    从总体来看，可能我们要进一步改革我们国家的金融体制，以及政府企业之间的结构性的调整，可能是未来我们应该面临的非常重要的工作。金融市场不完善，也可以从数据发现，按理说一个完善的国家，应该以他的储蓄，几乎90%是在金融工具上，也就是存款、股票、债券、保险。我们几乎35%到40%的储蓄不能在金融工具上反映出来。就是除了正式的金融市场之外，还存在非金融市场。这也是我们金融市场的不完善，我就讲这些。

    范黎波：因为有两个问题没有回答，我就自问自答一下。我觉得跨国公司一来，给我们带来就业。我们同学都去跨国公司工作了。另外一个，跨国公司给我们带来了管理，也给我们带来了理念，也给我们带来了污染。也给我们带来了所谓的偷税漏税，怎么样更高级化。带来了消极的东西，带来了积极的东西。这个概念现在不好定义，但是一定要站在高的角度来看。跨国公司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加快了企业改制的步伐，帮助我们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这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第二个问题，我对这个特别感兴趣。上市公司要一个独立董事干什么？独立董事我调查了一下。我参加北京论坛的时候，还有一个人说他竟然当了27家独立董事。我说你干得过来吗？他说我就瞎干啊。他钱挣多了。

    独立董事帮中小股东说话的。我觉得不对。独立董事干什么呢？里面有股东的董事，还有管理层的董事。我想他怎么样去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呢？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的独立董事制度，从一定意义上来讲，在形式上不是创新了，但是在内容上，应该还没有到位。

    时间差不多了，最后请各位专家一个人半分钟，总结一下你们刚才的观点。

    常修泽：最近新华网上两句话。中国处在高增长的春天，中国处在多矛盾的冬季，谢谢大家！

    林桂军：第一外埠资金流入中国，没有带来就业。因为我们流出的资金比流入的多。第二，我们现在要解决我们国家目前长期顺差的问题，一个核心我们要把很大注意力关注在加快金融体制改革。

    乔良：我刚才谈到对中国经济要有信心的问题。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美国有一个历史学家，保罗肯尼迪。现在有人认为中国的经济很快出现危机，出现泡沫，因为他们拿发展中国家十年周期律，中国经济继续向前走，什么原因是需要我们继续探讨的，我们应该对中国的经济保持乐观，但是不应该盲目的乐观。

    裴长洪：我要说的话就是忘掉我说过什么，认真学习十七大报告，相信你自己的理解。

    张林秀：我想说的就是关注农村人力资本的发展，是有助于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最基本的条件。教育和健康。

    提问：房地产价格现在有泡沫的问题吗？

    裴长洪：如果把房地产算在消费里面，就会发现我们消费水平不低。现在算在投资里面的话，还是合理的。因为确实是在消费之间是投资的。在所有的投资里面，比如投资生产工厂，也是生产消费。所以投资的含义，和我们通常所讲的社会消费品的消费的含义略有不同，毕竟是一种资产。所以用资产的定性，对房屋来看待。应当算做投资。包括个人买房，也是作为置业来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