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新:我跟何力比较熟,从事媒体之后一直看他的社论。就今天的主题我想就我的从业经历谈谈作用的问题。其实我们一开始进入这个行业,我们最早受的教育是我们是喉舌、是宣传工具,那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执行力,我们怎么通过各种丰富的方式传递政策或者上面希望达成公众共识的东西。但后来随着市场竞争,随着大家放开了以后,百姓越来越多地有选择媒体的权利,甚至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媒体。这时候我们是第二个阶段,媒体是思想启迪、情感触动、知识和信息的传递。在这样的过程当中我们还是会把很多的心思放到传播上。怎么把新闻深化,或者我们也在比较我们在同类型的杂志之间怎么做差异化,我觉得还是在这些方面想。
后来因为随着财经媒体尤其是商学院起来,大家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和商业教育,在博客上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评论家。所以我特别欣赏张院长,我看他总是能够有通俗和幽默的语言来阐述一些非常深刻的道理,其实我想这也是媒体的作用,我们怎么能够把商学院经济学家所思考的东西,用大家能够去接受的方式更广泛地传播开来,所以谈到什么是有价值的信息,我的体会是经济学最重要研究的是公平和效率,而监督是保证公平和效率最重要的手段,而监督的有效性来源于信息和激励,如果我们信息不对称,激励有偏差,就会破坏这种公平,不公平就会导致人心所向混乱,从来造成效率的缺失。所以我觉得媒体一直在起着监督的作用,不是负面的或者揭黑的,它应该是客观的,既传递正确的信息,其实我觉得任何时候都是相对的客观,因为写、编、出版的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他选择什么都是受自己的世界观的影响,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客观,但是每个媒体人,从事这个行业的人都是希望传递客观的信息,从而达到人力资源和传播的有效率的搭配。
所以大家在有价值信息上比以前思考得更充分了,第二个激励的作用上,激励也是凝聚的作用,我们的杂志是报道公司领袖和领袖公司的,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理想,是因为在这些人身上折射出一些共性的东西,而在整个的历史变革当中,就像潮流一样,每个潮流里面都有不同的方向,每个群体、每个民族、每一种价值观都在河流方向的选择上交织着博弈的力量,媒体需要凝聚一些松散的泥土,使历史的潮流朝着主流的方向上前进,所以我觉得在这样的过程当中,在主流和非主流之间,今天的媒体更需要的是整合的作用。
有时候我们开会,有可能会碰到一些明星,别人就说我想拍一下你的照片,明星就会很警惕,因为信息的及时传递性使我们失去了自由,每个人都自由,每个人都自由的概念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开始不自由了。
所以媒体能不能在这种时候通过各种媒体形态形成整合,确保我们自己国家和民族的价值取向、主流方向能在世界史的版图上流传更广,很多年前我就用这句话激励自己:媒体的作用就是把资源放在激动人心的事业上。媒体能不能找到历史发展的趋势性,能不能看到主流在发展中遇到的障碍,尽自己的力量来寻找共识、形成共性的力量,这考验每个媒体人的理想。
今天在座的有国外的媒体,黄翔其实一直致力于把财富在中国以更本土化的方式传递更国际化的声音,陈婷一直在推动中国的国际商业化,我觉得李佩钰的报纸在很多省市已经率先起到了普及商业教育的作用,在25年的过程中,我觉得中国经营报和中国商学院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我想说正是因为每种媒体有不同的社会理想,但是这样的理想我觉得最基本的共同点还是在改革开放三十年的过程中找到进步的力量和规律,有价值的信息和有作用的信息。其实它是遵循着各位在商学院所学的规律的,每个不同的行业都有一种共同的理想。这就是我回答关于媒体化、主流化和媒体理想的答案。
何力:媒体在中国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终于在开始45分钟之后有了点起色,接近话题,讲到媒体在经济社会发展当中从最开始的执行力,接下来到传播、到启迪,包括对社会经济生活中起到的监督作用。大家可以举很多的离子,银广夏或者很多的例子,由于媒体作用导致社会经济的进步,包括财经杂志当年做的基金黑幕。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包括上溯到95、96年,当时对于中国引进外资,事关中国的经济安全发生了很多的讨论。从未来的发展趋势和展望来讲,通过什么能实现资源的有效整合,通过什么实现人们在精神上的共识,通过经济发展,使中国的白领阶层或者很多成长中的中国中产人群,不仅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同时也能够通过媒体这样的平台,形成他们在价值、在未来精神世界上的共识,这个意义比他们找一个工作、整一笔钱上市更有价值。
中国的经济媒体在经济建设当中起了很多的作用,可是反过来说,我想还可以讲另外很多的例子,讲中国的媒体在经济建设中的其他一些例子,记者拿红包的事情、有偿新闻,因为它的档次比较低,我们就不去讨论了,我们要去讨论,这些年来我们看到中国媒体在经济发展中,事关哇哈哈和达能这样的问题、啤酒甲醛风波、苏丹红、雀巢咖啡等事件,它们真的是推动了发展还是不尽然呢。请李佩钰老师谈一下。
李佩钰:我同意前几位的观点,在05年很多媒体都出现下滑现象,很多人说中国媒体已经到了冬天,而且把罪过归于互联网的到来,抢了媒体的广告份额,实际上客观地说,05年中国经营报并没有受什么影响,可能经济类的媒体都没有受影响,确实那时候我们也没有认为互联网会造成媒体产业这样,或者用句通俗的话,不是鬼子太狡猾,而是我们太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