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组织结构、管理体制和人力资源配置等等都无法跟新浪跟搜狐比。我记得新浪的曹国伟刚上任的时候,我就问他,我说你告诉我新浪这么多年烧了多少钱,他说其实你在我们的财报上可以算出来,大约16亿人民币,我当时就说,16亿人民币能打造出一个多伟大的华尔街日报啊,因为当时我们财经媒体的理想都是做华尔街日报,包括我们的管理体制,传统媒体跟互联网无法比较。
其实现在互联网连自己的赢利模式都没有找到,基本上是靠烧钱运转,我们平面媒体可能现在也在做网站,据我所知没有一家的网站能够赢利,都是把平面媒体广告挣的钱反过来投互联网来烧,所以我们平面媒体做网站其实大家也在探讨,当然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不是我们今天要谈的话题。
我的意思是整个中国的传媒行业还在社会发展中处于滞后状态,当然话题是对经济发展的作用,肯定是有作用的,无论是推动作用、阻碍作用,总是有的,但是既然是媒体,都是旁边的观察家,他想阻碍也没有能力阻碍。所以他肯定会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作用在几方面呢,我想我们现在更多的作用不是宏观层面的,中国的其他平面媒体,一些都市媒体对人们生活的推进作用,对民主进程、民主意识的推动肯定是有作用的,但是财经媒体它对整个中国社会的作用更多的不是宏观层面上的,不是真正的财经媒体应该有的作用。
所以财经媒体更多的不是对宏观层面的影响,更多的是对微观层面的影响,我们也有一种理想要做华尔街日报,能够有影响力,但是其实不可能,所以我们就在微观上面,对企业经营做了一些观察。
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国家走得最快的是企业,对中国企业发展的管理教育对整个企业家的形成、管理能力的提升是有不可磨灭的功利的,我们也就是为中国的管理教育助威,提供了一个没有围墙的商学院。所以仅仅在此有一些作用。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能够让我们的财经媒体在整个社会发展中承担它应该承担的责任,是不是我们仅仅就是一个教科书,仅仅就是一个微观教育的普及者,我觉得随着下一步中国报业的改革,我相信不远的将来,这种情况是可以出现的,我觉得需要我们报人的智慧和责任感,让政府、公众、企业都满意。这当中我们首先自己要做好。
何力:谢谢李佩钰,她总结了媒体在经济发展中的微观作用,以及对开放心态和媒体环境的呼吁。说到微观作用其实还有一点,中国的经济媒体在经济发展过程中,这些年起了很多作用,但是是不是有另外一个问题,他们的眼睛还是盯着比较精英的一群人,盯着企业家、大腕,而今天的中国和商业、财经报道是不是关注了广大的公司和受众的需求,是不是还是有精英化趋势,如何使财经和经济报道汇聚到更广大的人口,这是不是我们需要转变或者面临的问题。
陈婷:首先祝福国际商学院的25周年院庆,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我从事媒体的一些有关的故事。我们在座的都是做纸媒出身的人,因为纸墨的东西需要高洁的品质才能走下来。
当时我们报社领导组织了一个活动,李佩钰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装,我当时首先觉得这个女人很美,很希望像她这样,但是更重要的是思想,因为中国经营报是做微观出身的报纸,在政治上是没有太高地位的,不像我们当时的报纸,在政治上满有地位。
我曾经在从业以后去拜访过李总,她告诉我许多的道理,怎么去聚焦人、怎么为这些人服务、了解这些人。
说到媒体,人生三十而立,我们媒体创刊15周年,我们用了十年的时间在摸着石头过河,都没怎么过去,大概最近四年时间我们才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很多中国企业界的先驱或者先烈,他们成为先烈是因为没有好的商业模式让他们学习,那时候甚至连海外专业的管理书籍都没有。那时候像张院长这样的懂商业的人也很少。
中国这三十年把自己从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变成了国际舞台上的一部分其实挺不容易,而且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媒体尤其商业媒体扮演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虽然我是小字辈,但是我没有像傅强等前面几位那样悲观,我觉得其实我们用了比较短的时间成长,中国媒体真正地市场化或者真正像个媒体的样子也就是最近几年的时间,中国经营报二十五年这样的报纸毕竟很少,二十五年都还能够坚持自己的使命和理念,一直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