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硅谷动力来讲,我们使命是希望通过我们的不懈努力,使得中国数亿的人民群众感受到IT对中国民族崛起的动力和价值。比如说举个简单的例子,从老百姓的层面,比如我太太想买个笔记本电脑,我想她可能差不多唯一的途径是去中关村,但是去中关村她可能被别人骗来骗去,一会儿有保修,一会儿没有保修。去国美又不太专业,网上又太乱。我们企业存在就是希望把IT价值链里面极大地体现出什么叫诚信,什么叫体验,什么叫负责任,什么叫保险,所以我们是从网站角度切入这里面,我们以后一定是鼠标加水泥,不管有没有互联网,大家的需求是没有变的,只不过是多了一种为人民服务的工具而已。
谈到困惑,我觉得现在我们企业或者我个人是这样的感觉,我们现在中国从二十年以前到现在,我觉得中国的政府,中国的社会的稳定,中国的和谐发展,包括儒家文化的弘扬,已经走到一个非常健康的程序上来了,作为一个企业,过去有各种各样的不良的、不协调的因素在里边,但是对现在来讲,我觉得谈不上什么困惑,我们只不过存在一些困难,我更愿意把困惑看成困难,如果把它看成困难它就很容易解决。
我们的困惑更大的是怎么去解决人的问题,人是企业的根本,一个组织从管理定义上来说就是为了赚钱,核心是人,我相信企业最感兴趣的也是人,谢谢大家。
张建平:在朗刚才把困惑和困难做了一个界定,我觉得很有意思,在我看来他永远是清醒的,他不困惑,只有困难。
路长全:今天的主题是企业家的使命和困惑,我觉得有三个命题,一个是企业家,一个是使命,一个是困惑,我每年接触大量的企业家,我到日本是访问一个非常大的食品企业,董事长跟我讲,他说路先生我不尊重李嘉诚,我尊重松下幸之助,他说李嘉诚是商人,而松下幸之助是企业家。我说有什么不同吗,是因为交的税不多?
他说商人是以他的利润为目标,他做完一个项目以后就去做另外一个项目去了,商人需要敏锐的眼光和准确的判断力,企业家是用一个产品、一个技术来服务于全人类,它更需要是一生坚韧不拔的意志,他说中国的企业家,他数得出来的,张瑞敏、柳传志,青岛啤酒的老总算一个,企业家特征就是坚韧不拔,一生只追求一个事情。所以更多的我的个人感觉就是,为什么中国人捐钱少,因为中国的企业家,企业和成家是两码事,小伙子没有什么责任,每天玩儿到半夜,上网打游戏。但是成家了以后就有责任感了,家里有孩子得好好干活,好好工作,这一家人等着你吃饭。企业能否能成家是一个阶段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谈使命,我跟很多企业家,比如说红星美凯龙这个企业家,长春汽车的老总,一个四年级毕业的人,一个修理工,把长春打造成120亿销售的民营汽车公司,蓝海酒店,厨师出身,拥有13家四星级宾馆,两家五星级宾馆。他说我们中国的企业几乎被外国的企业压在足球场的后半场的禁区内打。
青岛啤酒的老总跟我说,路先生,我们面临的是如何跟跨国企业打,蓝海酒店的是说我们如何跟希尔顿竞争,长春汽车说我们怎么跟现代汽车竞争,我个人的感觉是他们要在中国打一个反击战,我觉得这是他们现阶段非常明确的使命,我的小孩刚上初一,他十二岁跟我交流,他说中国有什么好,我说中国有什么不好呢?他说汽车没有韩国好,运动鞋没有耐克好,汉堡包没有麦当劳好,饮料没有可口可乐好,你说这个国家有什么好,我给他买了一双耐克鞋,他晚上睡觉都舍不得脱。外国品牌抓住了孩子们的心,所以中国企业家面临的是绝地反击。
为什么我一年讲一百多场课,因为我跟企业家交流,他们非常渴望成功,他的困惑在于不知道怎么做,所以红星美凯龙销售做到250个亿的时候,在中国成为很大的零售商的时候,他就说你告诉我,怎么跟宜家竞争,我说你做事大处一定要壮阔,小处要锋利,我们讲什么叫境界,什么叫智慧,智慧首先是要有境界,要有高度,我觉得没有高度你就做不到。
在清华讲课的时候学生有问题,说为什么杨振宁八十多岁回来以后跑来跟我们抢媳妇,我说你们看问题没有高度,杨振宁到清华来首先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多亿的资金,带来一个学术交流的环境,而且他的学生和朋友在美国跑科研,我们只要每年搞一个学术交流会,知道美国在研究什么就够了,知道前沿可以就够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杨振宁来,人家娶一个年轻媳妇没关系,你们等一等,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还给我们了。
所以我跟美凯龙的老板讲你要告诉全国人,你是全国最大的家具中心。所以为什么刚才讲尊重张瑞敏柳传志等人呢,因为他们把品牌跟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大家都在等着张瑞敏进入世界五百强,柳传志兼并IBM在全世界展示了中国人的尊严。所以把这个上升到一个高度,这个国家养育了我们,一定要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