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观点就是今天人群特别有意思,分学者、企业家和咨询界,在美国1875年有一个人诞生了,就是斯隆,他在1923年48岁的时候成为美国通用汽车的总裁,原来他是别克的创始人,并购到通用汽车来了,1923年成为通用汽车的总裁,开始领导变革,管理创新非常之多,比如说事业部制,大刀阔斧地改革。
11月11号,德鲁克去世两周年,他1909年出生,2005年95岁的时候去世的,我们在深圳准备开这样一个纪念会,他实际上在斯隆所领导的通用汽车,23年斯隆改革的时候深入企业,写出他特别精彩的一本书,叫《公司管理》,第一次把管理这个词当做一个学科提出来。实际上这来源于企业家。1923年斯隆来的时候通用百废待兴,通过努力把通用建成最大的企业。张建平院长就是德鲁克式的,我们就是马文鲍尔。他是麦肯锡的创始人。就像长全是赞伯公司的创始人一样,大家看这个时间序列,1875年出生的斯隆,到1909年出生的德鲁克,到1939年出生的马文鲍尔,这三类人做了一件什么事呢,他们维持自己的组织,爱护自己的员工,除了这些事以外,他们还干了什么,他们除了干好他们自己该干的事之外,比如说德鲁克是个旁观者,就像建平教授用他的财务报表在观察中国的企业是不是好的企业,值得投资的企业,他就是德鲁克,除了干好本职的之外,我们共同干一件什么事呢,就是在干一件更有责任的事,对国家民族,对所有人更有福祉的事,就是管理的推行。所有的人都在做这件事情,他们三个在做,他们哥三在那个时代互相给机会,马文鲍尔写那本书的,开创管理专业的时候,通用汽车一片骂声,说你怎么写成这样呢,我们不认为是这样的情况,只有斯隆站出来说,说同志们我跟你们一样不认为德鲁克先生说得对,但是我们应该让他跟咱们有一样的说话的权利,正是这句话,使德鲁克知道以后,就跟斯隆成为莫逆之交,互相成为好朋友。斯隆说,我们当时请德鲁克来,不就是让他真实地说话吗,人家现在真实地说了,说得跟你不一样,那么我们就不喜欢他吗?就说他错了吗?他没错,他只是做到了当时我们承诺的事情。所以他们俩是从不打不成交开始的。我们能不能学学他们三个人。
如果能,我说说前面的情况,当中国的组织、制度、管理竞争力提升了以后,那我们的人就可以稍微地松口气了,否则,你只能靠单兵式的勤奋、个体的勤奋来弥补你组织竞争的缺憾,来弥补制度竞争的缺憾,来弥补管理竞争的缺憾,所以我想,什么时候这一天到来,我们是不是就稍微地可以松口气了,谢谢。
张建平:谢谢王总激情洋溢的发言,我知道王先生有一个梦想,他希望北大纵横有一天成为麦肯锡,有一个梦想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听出来了,他有朝一日要成为中国的马文鲍尔。
王璞:那也是你成为德鲁克之后。但是我们可能到那天,我们不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张建平:刚才王总举了很多的例子,就是一点不恰当,把我和德鲁克相提并论,但是我认为我和他差远了,但是王璞在努力地成为马文鲍尔的。曾经有一次在西洋饭店有一个论坛,MBA十年论坛,我在上头有一个发言,我当时讲,今天中国的学者大多数都很浮躁,浮躁的原因有很多:第一个原因是大多数学者还没有获得财务独立,很多的学者还在为生活得更好一些去奔波,第二点是有能力的学者机会太多了,于是他们奔波有了去处,这样的局面导致了今天一大批有能力的学者整体浮躁的局面,我当时说个人判断,二十年内中国出不了德鲁克这样的大师,但是也许五六年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人呢,会出现吉姆柯林斯这样的人,能够去研究1000家企业,去探究成功的企业,但是目前在教育学界都没有,会后我听到有人批评,我们管理学界的领导同志批评说怎么把我们的商学界说得这么一塌糊涂呢,其实我发言的时候我是从教学界的人讲的,我就少说了一句话,就是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我仍然难免浮躁,这一点也是我想起来经常会感到惭愧的地方,我想也许在许多年之后我会真正静下心来,写一本让自己满意的作品。所以我想成为德鲁克这样的大师也许是管理学界很多学者的梦想,大家朝这个方向努力,我个人跟他差得太远了,完全不可相提并论,我不是一个太谦虚的人,但是坦率讲这确实是一个很惭愧的事实。
张建平:刚才在听王总演讲时候,我发现景智老师在频频点头,我相信他一定很有同感,景智老师你再说两句。尤其他谈到单兵作战和整体作战力的时候。
张景智:这个问题非常非常有同感,实际上我一直在做一个梦,就是说做得潇洒一点,打打高尔夫,可以有更多闲暇的时间做做自己本职工作以外的东西,但是实际上很困难,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在制度上、组织上、管理上我还是不满意,还是不放心,尽管我认为我的团队比很多国内的民营国营我认为还是规范得多,因为毕竟我们是跨国公司的一部分,它在全世界这么多地方有企业,它一定要有一套规范。尽管相对地规范,但是我自己也是做得很辛苦。实际上我们中国在企业管理的黄金年龄段,大概在四十岁左右到五十,实际上是一个断层,我始终是这么认为,找到很好的专业的职业经理人,仍然是很多做企业的人第一困惑。或者按在朗的话说是困难。
张景智:下面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请大家提问。
提问(刘老师):我本来不想提问,想听听各位的高见,因为中国的工商管理实践走在了你们的前面,你们的成功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我想把主题再深化一下,在我们讲使命的时候,我想问问在你创业的时候,或者你经商的时候,你的原始动机里难道仅仅是为了赚钱吗?因为讲使命,如果在计划经济不用谈,因为我们都是在公有制的情况下,刚才王璞先生讲的都是非营利性组织,市场经济本来是为个人服务的东西,这里却谈出使命,怎么理解这商,在商言商,是不是无商不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