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商学院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制度:强迫曲线。如同现在企业流行的末位淘汰,哈佛商学院要求每个班必须有15%的人不及格。制度尽管残酷,可符合市场竞争的精神
毕业10年多,哈佛商学院在刘持金身上的“印迹”仍很清晰。
在刘持金的办公室内,哈佛商学院出版的书籍比比皆是,他的手指上套着哈佛商学院的戒指,他的领带上哈佛商学院的标志也很醒目。
“我特别能熬夜,我的员工都熬不过我。”泛太平洋管理研究中心总裁、哈佛商学院北京校友会会长刘持金对《第一财经日报》说,这是他在哈佛商学院熬夜“写作业”时形成的生活习惯,“我可以连续三天熬夜到三四点。”
“就像读中学”
“哈佛商学院是全球经济的‘晴雨表’。”刘持金用切身感受给出这样的判断。
不过在刘持金入学的上世纪90年代,来自中国内地的学生还很少,刘持金一入学被当作稀有人才看待。每当提到亚太问题,大家的眼睛都转向他,“其实我也了解有限。”在课下,刘持金不得不为这种“期待”做大量的前期工作。
刘持金进入哈佛时已不是“毛头小子”,任杜佛集团副总裁的他已有5年半工作经验。
现在回忆起哈佛商学院,刘持金说“就像读中学一样”。
“多数人很少睡觉,不想刻苦也得刻苦”,每天3个案例,每个20页,然后还要准备5到6个问题,如果积压一天就会成为6个案例,熬夜学习自然在所难免。“12点之前很少睡觉,一两点也正常,晚睡但也必须早起,8点40分准时上课。”哈佛商学院被称为“商业的西点军校”,其“制度设计的不灵活性,让学生必须合理分配自己的时间去完成任务”,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的同学中,一个韩国学生和一个日本学生退学,还有一个俄罗斯学生在纽约跳楼自杀。
哈佛商学院还有一个全世界商学院独一无二的制度:强迫曲线。如同现在企业流行的末位淘汰,哈佛商学院要求每个班必须有15%的人不及格。制度尽管残酷,可符合市场竞争的精神,“在市场上,即使你做得很好,别人做得比你更好,你就输了。”而且15%淘汰的考评并不是学期末才完成,每堂课都要记录发言成绩,平均占到总成绩50%,这就要求学生均匀用力,不能放松。
“不是哈佛的学生有多优秀,而是在多年形成的制度之下,不用功也得用功。”他说,“或者说成为优秀的人,这些就必须做到。”
开放与灵活
哈佛商学院的一面是严谨和“死板”,而另一面则是灵活与开放。
“除了学习成绩,没人管你。”刘持金如此形容哈佛商学院的开放与灵活,学生们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其中很多是相当前沿的领域。当时的互联网热潮还没兴起,E-mail也只是计算机系学生实验室中的东西,但在哈佛商学院已经有不少于10个通讯俱乐部。当时的VC也只是萌芽阶段,全世界也不过只有几十个VC公司,但在哈佛商学院的VC俱乐部中,已经有400多个会员。